“二十多年前,岑新民的老婆文玉,好端端的得了急病,没几天人就没了。丧事刚办完,两个儿子又丢了。”
他摇着头。
“岑新民报了案,警察找了几个月没找着。他把家里剩下的大半家产和地全卖了,一个人背着包出去找孩子。二十多年,再没回来过。”
陈望坐在对面。
故事再惨,他问的还是那个点。
“文玉的死,当年认定是急病。”他看着鲁振山,“做过完整的法医检验吗?”
鲁振山愣了一下。
“哪有什么检验,都说是急病,当天就埋了。”
陈望转头看向谷立成。
“妻子暴毙,没做完整检验。紧跟着两个孩子失踪,按普通拐卖处理。”
“两件事挨得这么近,旧案却从来没并在一起查过。”
谷立成夹着烟的手停在了嘴边。
“陈组长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陈望没回答,接着问鲁振山。
“岑家出事以前,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事?”
鲁振山左右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。
“有。出事前,一直有人三番五次上门,想买他家的地。岑新民死活不卖,说那是祖业。”
“谁要买?”许沁追问。
鲁振山咽了口唾沫。
“就是现在那个大老板,文树森。那会儿他还没这公司,就是个混混,可已经盯上白拱桥这一整片地了。”
谷立成一拍大腿,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