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就对上了!”
他咬着牙。
“文树森买地不成,干脆谋财害命!弄死老婆,卖掉孩子,逼岑新民卖地走人!”
陈望坐在石凳上,没顺着往下说。
“杀人夺产,只是动机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远处的文森环保科技公司。
“我要问的是,当年负责调查的人,为什么没查土地纠纷?”
他看着谷立成。
“岑家出事,岑新民卖地寻子,又是谁在中间,把产权转移办得那么快?”
谷立成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。许沁捏着笔记本的手指收紧了。
背后有人撑伞,有人违规操作。这才是要命的地方。
鲁振山听着,脸上的愧疚一点一点变成了害怕。
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左腿。
那是一条瘸腿。
“我……我这些年一直怀疑文树森。”
鲁振山的声音发抖。
“可我手里的东西,不敢拿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许沁不明白,“您是老村长,您知道什么?”
鲁振山攥着裤腿,没回答。
陈望看着他。
没逼,也没拿警察的身份去压这个半截入土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