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跟着骂,也没因为找到了人就松口气。
他拿起那份亲缘鉴定报告,走到办公室侧面的案情分析板前。
“啪。”
报告钉在了板上。
旁边是岑新民的伤情鉴定、文玉死亡的旧记录,还有那份违规的收养档案。
陈望转过身。
“一个儿子被拐,流落外省。”
声音冷得很。
“另一个儿子,被仇人收养,改名换姓,成了文森环保的接班人。”
他盯着案情板。
“文树森这么干,不光是为了折磨岑新民。”
“岑家唯一合法的血脉捏在他手里,那片地的继承权才能洗干净。文树森跟岑家之间的利益,不止明面上那一块地。”
没人接话。
陈望拿起那支削尖的中华铅笔,走到案情板前。
在文海珠那张光鲜的照片旁边。
一笔一画,写下三个字:
“岑海林。”
名字写上案情板的当天下午,陈望让人把岑新民从医院接回市局,在接待室里重新做一次详细询问。
岑新民洗了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可人还是佝偻着,像一截枯木头。
陈望坐在他对面,手里捏着那支中华铅笔。
“文玉死前那几天,文树森两口子去过你家?”上回问过的,这回问得更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