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玻璃那头的文树森。
“真正能写进案卷、把他们钉住的——”
一字一顿。
“是那份违规的收养证明,是那五次非法的土地流转,还有他这二十四年雇人跟踪岑新民的记录。”
会见室里,气氛冷到了底。
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看了看表,站起身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家属准备结束会见。”
文树森像是松了口气,伸手就去拉岑海林的胳膊。
“海林,我们走。”
手还没碰到——
“等一下。”
岑海林开了口。声音不大,很硬。
他坐着没动,视线越过文树森,落在对面的岑海田身上。
“我想单独问他一句话。”
他抬头看着文树森,“就一句。”
文树森的脸色变了。
那张慈父的面具,挂不住了。
“不行!”
头一回,他的语气里没了温和,硬邦邦的,底下还压着一丝慌。
“你这几天身体本来就不舒服,犯不着跟一个嫌疑犯在这儿浪费时间。马上跟我回去!”
他一把抓住岑海林的胳膊,往外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