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树森反应极快。
一步跨过去,高大的身子挡住了葛冬兰,也挡住了岑海林的视线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他看都没细看,冷着脸把画推了回去。
“死人我没什么印象。岑先生,你今天要是就拿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骚扰我儿子,那这次会见就到此为止。”
单向玻璃后面。
观察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许沁拿着记录本,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走。
“葛冬兰看到画像时,出现明显惊恐反应,伴有躯体后撤、呼吸急促。”
她头也不抬,“文树森的阻挡动作防御性很强,有掩饰意图。”
谷立成站在旁边,手里捏着一沓当年的旧口供。
“这老狐狸,当年口供里明明说跟文玉为地的事吵得很凶,现在倒说对死人没印象了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心虚得连看都不敢看一眼!”
陈望坐在观察室的椅子上。
文树森两口子失态,他没什么反应。
伸手摸进右边口袋,剥开一颗话梅糖,丢进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硬糖咬碎。
“神情和停顿,只能给我们指个问话的方向。”
声音很平。
“他们就算现在吓得跪在地上,上了法庭也能说是没睡好,或者认错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