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海林一甩胳膊。
“啪!”
当着所有人的面,他头一回甩开了文树森的手。
“我说,我要单独问他一句话。”
岑海林站起来,直直地看着文树森。过去那股顺从,没了。
文树森的手僵在半空。
这个他亲手养大、当工具养了二十四年的“儿子”,第一次不听他的了。文树森的脸阴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咔哒。”
会见室的铁门从外面推开了。
陈望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走了进来。
肩章上两杠一星,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。
文树森难看的脸色,他没理会。
他径直走到岑海林面前。
“你是成年人。”
他看着岑海林,语气平静,“有没有话要问,要不要继续会见,你自己决定。你的合法权利,警方来保障。”
说完,他转过头,看向文树森。
“至于文先生和文太太。”
他指了指门外。
“二十四年前的土地转让和收养手续,警方有些例行询问,需要你们配合。”
“请到隔壁询问室。”
文树森看了看陈望肩上的警衔,又扫了一眼他胸前的警号和证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