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了扯嘴角,装得很随意,“我们以前见过吗?”
陈望的指尖压着那支铅笔。
这句客套,他没接。
“白拱桥。”
他吐出三个字,“还有文森环保公司的门卫。”
他抬起眼。
“文总对岑家旧址,好像特别上心。”
文树森脸上的笑淡了一层。
眼角的肉抽了一下,交叠的手攥紧了。
陈望没给他喘气的空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岑新民找到了。”
这一句落下来,屋里的空气都沉了。
“文玉的死,还有当年两个孩子的失踪,市局已经并线重新调查。”
询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岑海林走了进来。他跟岑海田的单独会见,刚刚结束。
文树森的脸色变了,扭头看向门口。
“海林,你这几天身体本来就不好。”
他起身迎上去,一把按住岑海林的肩膀,“你受不了这种刺激,我们走。”
他转头盯着陈望。
“陈组长,我儿子身体不适,我要求中止任何单独谈话!”
岑海林站在门边,手里攥着那份亲缘鉴定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