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都白了。
他没顺着文树森的劲儿往外走。
“我没有不舒服。”
嗓子是哑的,话却很硬。
当着文树森的面,他又一次甩开了那只手。
“我要留下,听完。”
陈望看着岑海林,语气没有起伏。
“你亲生父亲岑新民,确实还活着。”
“当年的事,可能跟你这二十四年听到的说法,不是一回事。”
岑海林身子晃了一下,脸上一片茫然。
文树森急了。
他一把攥住岑海林的胳膊,连拖带拽往门外拉。
“别听他们胡说八道!跟我回去!”
两人拉扯的时候,陈望脑海深处,极简面板亮了。
一道心声撞了进来,阴冷,带着戾气。
“折磨那个老不死的这么多年还不够,竟然还敢冒出来!”
陈望坐着没动。
他从右边口袋摸出一颗话梅糖,剥掉糖纸,丢进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硬糖咬碎。
这句心声,他没当场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