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茅坪镇和市区,前后都有人打电话来问案情。”
他咬着牙。
“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,说文树森是纳税大户,让咱们先放人,手续后补。”
办公区里闷得人透不过气。
陈望坐在工位上。
没发火,没跟电话那头的人争,也没搬什么关系出来压人。
“不用理会。”
他拿起那支削尖的中华铅笔。
“谷哥,拿个新本子。”
语气很平。
“来电时间、对方职务、原话怎么说的,一条一条登记。”
他把本子推过去。
“记完了,完整材料同步送督察部门。”
谷立成愣了一下,眼睛一亮。
“明白!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往枪口上撞!”
消息很快传到了省里。
许沁的爷爷,一位退居二线的老领导,听说有人想插手办案,脸沉了下来。
“手续齐不齐?”
电话里,他就问了这一句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,他把那些越界来电的登记记录,直接交给了市级监督部门核查。
不到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