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拍在了桌上。
“两处残留物里,提取到了同一来源的罕见毒性成分!”
他咽了口唾沫,指着数据。
“这种毒发作极快,正好能解释文玉当年七窍流血、急死的症状!”
谷立成长长吐出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二十四年的悬案,总算有了能钉死的物证。
证据一补上,警方动得飞快。
大批警力开进茅坪镇,依法查封文森环保科技公司。
涉案资产全面冻结,几个参与跟踪、殴打岑新民的社会闲散人员当场被控制。
市局,一号审讯室。
文树森穿着看守所的马甲,坐在审讯椅上。
还装着一副镇定样子,靠着椅背闭目养神。
“文树森。”
谷立成推门进来,把一份搜查清单拍在桌上。
“鲁振山后院地底下那个箱子,打开了。”
文树森的眼睛睁开了。
他盯着那份清单,手里的纸杯被捏得变了形。
那层镇定,裂开了。
谷立成刚从审讯室回到一组办公区,桌上的电话就响个不停。
“陈组长。”
他拿着内部通讯录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