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锁扣终于弹开了。
箱盖掀起。
强光手电照了进去。
里头码得整整齐齐:一支旧玻璃针管,一块沾着暗褐色药渍的棉布,几张文玉死前死后的就医凭据。
最底下是一本发黄的日记本,密密麻麻,全是鲁振山按日子记下来的线索。
“陈组长……”
董铁刚想伸手去拿那本日记。
“别碰!”
陈望喝住了他。
箱子里的东西,他不许任何人直接上手。
“许沁,带技术人员依次编号、拍照、封存。”
“提取程序一步都不能少。别给辩护律师留一点程序上的毛病。”
许沁上前,戴上双层防护手套,把物证一件一件装进物证袋。
毒针和旧针管连夜送检。
市局技术勘查室灯火通明。
“不能把宝全押在一件旧东西上。”
陈望站在无菌操作台前。
“残留物成分、器具年代、保存状态,分开比对,必须能互相印证。”
天快亮的时候,汪磊拿着加急化验报告冲了过来,声音直发抖。
“陈组长,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