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贺子豪。
“他从头到尾都留着力气。真要下死手,我刚才就废了。”
贺子豪的脸色铁青。
他只当这是保镖办事不力,在找借口。
“少废话!”
他吼了一嗓子,把心里那点怕全撒到了雄哥身上。
“天亮以前,你给我把他的画像画出来!”
“我要亲自找我爸讨个说法!”
深夜的街道,冷风一阵阵刮。
陈望带着一组的人离开酒吧。
雷东故意落后半步,走在他身边。
“你比我年轻那会儿能忍。”
陈望从右边口袋摸出一颗话梅糖,剥开糖纸,丢进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硬糖咬碎。
“穿不穿警服,都一样。”
他嚼着糖,声音很清醒。
“谁先动手留下把柄,就等于把案子送到别人手里。”
凌晨,贺子豪的私人公寓。
客厅的灯亮着。
雄哥捏着铅笔,在素描纸上一笔一笔地勾,满头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