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带着明显的质疑。
陈望拿出一张现场平面图、一张陆知的活动轨迹表,并排铺在桌面上。
“案发时间段,陆知有好几个牌友能证明他不在场。”
他指着平面图。
“更要紧的是,陆知平时去武家串门,活动区域都在二楼客厅。一楼楼梯角落,根本不是他会待的地方。”
他抬眼看着陈素。
“物证得放回具体的现场里去解释。离了位置关系和行为逻辑,孤零零一个物证,只会变成误导侦查的烟幕弹。”
陈素看着那两份对得清清楚楚的表格。
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,写完又看了一眼那张平面图。
王俊合上法医报告,眉头拧着。
“武从强夫妇已经服毒自尽。”
他抛出了最硬的那块骨头。
“死无对证。光凭他们买铁丝、买胶带的购物记录,你们怎么在法律上证明,是他们亲手杀了四个孩子?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没有口供,这案子到了检察院,证据链就是断的。”
许沁从旁边的证物箱里拿出一叠物证袋和化验单。
“这是案发当天的饭菜残留。”
她把化验单递过去。
“残渣里提取到的断肠草成分,跟死者胃内容物一致。饭碗上的指纹,只有陈梅和四个孩子的。”
她又拿出几份报告,一份一份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