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盯着那几条记录,看了一会儿。
“让昆哥放个消息出去。”
他转头看向许沁。
“就说有个外地来的针灸名家,这几天在南浦的康复中心坐诊。”
许沁愣了一下。
“陈组长,放假消息引她出来?可万一她真带人来看病,我们上哪儿找个针灸名家来圆这个谎?”
陈望没解释。
“去办。”
两天后。
南浦市某康复中心,一间临时诊室外排起了长队。
陈望穿着白大褂,坐在诊室里。
他不是来装样子的。
之前破双重交换杀人案时,系统奖励的高级临床医学技能,早就长进了他的脑子和手上。
一个肩颈落了老毛病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,脸皱成一团。
陈望拿出消过毒的银针。
手腕一转,针尖就落进了风池、肩井几个穴位。
进针、捻转、提插。
一气呵成,分毫不差。
不到十分钟,中年男人长长吐了口气,原本僵着的脖子,居然能轻轻松松转过来了。
“神了!真不疼了!”
他一下子站起来,连声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