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打下手的许沁,眼睛都看直了。
她自己就是学医出身的法医,人体穴位和解剖结构烂熟于心。
她盯着陈望落针的位置。
深度、角度、取穴,挑不出一点毛病,跟教科书上印的一样。
“陈组长……您什么时候连针灸都这么精了?”
她压低声音问。
陈望没回答,把银针拔出来,擦净消毒。
来求诊的人越来越多。
“外地神医”的名头,在南浦的病患圈子里一传十、十传百。
这阵风,没几天就吹进了锦绣华庭小区,吹进了郑丽青的耳朵里。
锦绣华庭小区对面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。
雷东坐在驾驶座上,盯着小区大门。
三个人连着蹲了三天。
每天只看见郑丽青带着孩子进进出出,去超市,去学校。
何卢木一回都没露面。
缩在龟壳里一样。
第三天傍晚。
夕阳斜斜地铺在南浦的街面上。
陈望坐在后座,闭着眼养神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中控台上的临时联络电话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