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是个女人压低的声音,小心翼翼的,又带着点盼头。
“请问……是陈医生吗?”
郑丽青。
“是我。”
“陈医生,我听说您的针灸手法特别好。”
她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我腰上有老伤,本来想去康复中心找您的。可我先生最近身子也不太舒服,他不方便出门。”
她停了一下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“您明天上午,能不能来我家一趟,给我先生也一起看看?出诊费我出双倍。”
陈望坐在车里。
何卢木不肯在公共场合露面,这他知道。
但这不要紧。
外围线报说,何卢木家的客厅里摆着一台旧街机,他常玩。
只要能进那个客厅。
那台街机摇杆上的指纹,就能回答他到底是不是七年前的柳大林。
“可以。”
陈望的语气很平,一点不急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准时到。”
“太谢谢您了,陈医生,我明天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那头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手机被人一把夺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