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打着六个很特别的死结。
“痕迹专家重新做了鉴定。”
陈望把照片推到柳大林面前。
“这六个死结的结法,跟你早年在航运公司当装卸工时的工作记录,一模一样。”
他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截普通尼龙绳,扔在柳大林面前的挡板上。
“当场打一个普通的结。”
柳大林看着那截绳子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。
他咽了口唾沫,伸手把绳子拿了起来,手在抖。
他知道警察在看什么。他故意放慢动作,拼命回想普通人是怎么打结的,想把手上多年的习惯压下去。
绕圈,穿过,拉紧。
收紧绳结的那一下。
他右手的小指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勾,扣住了绳尾。
“你的右手小指。”
陈望盯着他的手。
“跟现场那几个死结,是一样的收绳习惯。”
柳大林的手一僵,绳子掉在了桌上。
他张着嘴,脸白得像纸。
陈望拿起最后一份加急送来的鉴定报告。
“啪!”
拍在桌面上。
“封存物证复检,提取到了可供比对的微量遗传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