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柳大林。
“跟你的dna样本,明确对上了。”
街机上的指纹、旧车座套上的死结、受害者的活动轨迹、改名逃亡的记录,再加上这份dna比对。
七年前断掉的那条证据链,一环一环补齐,焊成了一个闭环。
审讯室里没人说话。
柳大林瘫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眼神散了。
“是我干的……”
他终于松了口,可下一秒又抬起头,眼睛通红,扯着嗓子喊。
“可她们反抗啊!我一开始没想弄死她们的!”
“是她们又抓又咬,还大喊大叫!她们要是乖乖听话,我怎么会下那么重的手?是她们自己找死!”
雷东的眼睛一下子充了血。
他咬着牙,拳头攥得骨节发白,整个人都在抖。
可他钉在椅子上,一声没出,没去打乱陈望的节奏。
陈望看着歇斯底里的柳大林。
那套“怪受害者”的歪理,他连驳都懒得驳。
他翻开卷宗。
“一号受害者。”
声音冷得像在念一张清单。
“交代作案时间、地点,还有你在现场留下的东西。”
柳大林愣了一下,只能顺着他的问,结结巴巴往下说。
“二号受害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