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大福咽了口唾沫,哭丧着脸交代。
“我……我欠了银行几十万贷款,还借了网贷。我以为你们是来抓老赖的,一害怕就跑了啊!”
他急着撇清。
“孙阿英出事那天晚上,我根本不在平阳!我在隔壁市的货场干通宵装卸,挣钱抵债呢!”
陆振海马上派人去核。
两个小时后,隔壁市货场工头的证言、货场大门的门禁打卡记录、当晚的工钱结算单,全传真了过来。
案发当晚,丁大福确实在一百公里外的货场扛了一整夜的货。
三个最有动机、行迹最可疑的成年男人,一个接一个被铁证排除了。
案子又卡住了。
办公室里没人说话,陆振海的烟一根接一根,烟灰缸里已经插满了烟头。
“陈组长。”
许沁拿着一份加急送来的检验报告,推门进来。
她的脸色很难看,有点发白。
“现场的dna结果出来了,比我们想的还糟。”
她把报告平铺在桌面上。
“孙阿英卧室的床单、地板,还有死者的指甲缝里,一共提取到十一处不同的生物斑迹。”
她指着报告上的数据,声音发紧。
“比对下来,这十一处斑迹,分属三个不同的男性。”
陆振海嘴边的烟停住了。
“三个人?!”他眼睛瞪大了,“就是说,案发当晚,至少有三个凶手一起对孙阿英施暴、杀了她?”
许沁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