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更糟的。”她咬着嘴唇,“这三组dna,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数据库里一条对应记录都没有。刚采的孟爱民、杜建刚、丁大福的样本,也全都对不上。”
线索断得干干净净。
凶手就像从那个被清理过的现场凭空蒸发了,没留下一点能追的身份信息。
陈望没坐在会议室里干等。
他站起身,抓起车钥匙。
“回现场。”
明德小区,四零二室。
陈望又一次跨进这套满是消毒水味的房子。
没去主卧,径直进了孟玉萍的次卧。
屋里还是之前那样整齐。
他走到书桌前,拿起那张春节时拍的母女合影。
目光落在照片背景角落里那个粉色大号旅行箱上。
箱子表面贴着几张很显眼的卡通贴纸。
陈望转头看向陆振海。
“现场物品登记清单里,有这个旅行箱吗?”
陆振海翻开登记册,快速对了一遍。
“没有。”他摇摇头,“整个屋子我们都搜遍了,床底下、阳台都找过,没见着这个粉色箱子。”
陈望放下照片,走到衣柜前。
“哗啦。”
推拉门拉开了。
衣柜底部,胡乱堆着几件厚重的旧棉衣和换季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