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按下了拨号键。
滨海市,贺家别墅。
书房很大,空气却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贺震南一身深色唐装,坐在红木太师椅上。
面前站着几个心腹,一个个大气不敢出。
“贺爷。”
一个手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卓雪的父母咬死了,什么赔偿都不要,谅解书是没指望了。”
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
“看守所那边递出话来,咱们打通的那些关系,全让市局给清了。豪少和屠彪的优待全取消了,现在只能按最严的规矩羁押。”
另一个手下接着说。
“还有……前些天派去撞陈望的那辆重型越野,司机当场就让市局的便衣按住了。他现在还咬死说是喝醉了失控,可市局盯得太紧,根本捞不出来。”
坏消息一个接一个。
贺震南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没发火,也没骂人。
他伸手从桌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支古巴雪茄。
“咔嚓。”
两只手一使劲,雪茄折成了两截。
扔在桌上。
又抽出一支。
“咔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