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级擒拿格斗,一拧。
“咔嚓!”
关节错位的脆响,听得人牙酸。打手惨叫一声,整条胳膊脱了臼。
发力的那一下,陈望右肩的旧伤一抽,一阵钻心的疼。他咬住牙,右手顺势一按,把那打手压在了越野车门上。
“说,人在哪。”
打手疼得满脸是汗,嘴还硬着:“你特么……你们现在去明江净水厂也晚了!豪少已经……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也反应过来说漏了,脸唰地白了。
一个刚才差点被抢了枪的年轻警员,手还捂在枪套上,看看那条耷拉下来的胳膊,又看看陈望,往后缩了半步。
“押上车。”陈望松开手。
两个警员上来准备押人。那打手眼里一狠,趁着换车的空当,抬脚就踹。
陈望半步没退,右腿像钢鞭一样弹了出去。
“砰!”
一脚正中胸口。那打手连叫都没叫出来,整个人被踹飞出去,砸在泥地上。
“铐上。”陈望看都没看地上那人。
他没急着直扑净水厂。
“绑匪的通联位置在动。”他看了眼终端上的数据,“拉着苏晴母女的面包车,还在村镇外头转。”
“把乡镇两头封死。”
大批警力围了上去,乡镇两端的路都被堵上了。
灰色面包车一看势头不对,一把方向,拐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施工便道。
“关灯。”陈望对司机说。
黑色轿车没进了黑暗里,从侧边一道高坡切下去。借着路面的高低差,绕开了绑匪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