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离净水厂只剩最后一个窄口。
“吱——!”
黑色轿车横着一甩,把唯一能过车的路堵住了。
面包车急刹,轮胎在碎石路上磨出一声尖啸。
车厢里。
苏晴紧紧搂着浑身发抖的豆豆,眼泪在眼眶里转,嘴唇咬得死紧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“豆豆不怕,爸爸一定会来……爸爸一定会来的。”她贴着女儿的耳朵,一遍一遍地念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哗啦!”
车门被掀开了。
贺子豪站在车外,脸上又是狂喜又是狠毒,扭得变了形。他本该关在看守所里,这会儿却靠着贺震南打通的关系,大摇大摆地站在这儿。
“爸爸一定会来?”他狞笑着,笑声在夜风里格外刺耳,“苏晴,你别做梦了!陈望那个废物谁也救不了!今天你们娘儿俩都得给我死!”
他伸出一双沾着泥的手,朝豆豆抓了过去。
“把这小杂种给我拽出来!”
苏晴尖叫着,拿整个身子护住女儿。
贺子豪的指头刚碰到豆豆的袖子。
“放开。”
车门外传来一个声音,很平。
贺子豪身子一僵,头还没转过去。
陈望借着车门挡着,已经贴了上来。
特级翻子拳。
左手像铁钳一样截住贺子豪的手腕,往下一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