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正坐在椅子上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陈组长。”
他说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死者背景毫无交集,社会关系完全平行。很可能是个随机挑目标的连环杀手。”
他指着照片里那朵枯花。
“白菊花,就是他用来制造恐慌的记号。”
陈望没直接否。
他从右边口袋摸出一颗话梅糖,剥了纸丢进嘴里。
糖在牙缝里咔地碎了。
“既然是随机杀人。”
“你给我解释解释,他为什么愿意提前摸进一个陌生人家里,在那么窄的衣柜里一动不动地蹲几个小时?”
葛正愣住了。
“再解释解释,他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死者的脸或者身子,正对着窗户?”
葛正张了张嘴,答不上来。
屋里静了。
陈望站起来,从文件夹里抽出四张半透明的现场平面图,整整齐齐叠在一起,放到投影仪的强光底下。
大屏幕上,四套不同户型的结构图叠在了一起。
他拿起红色激光笔。
光点落在几处重叠的标记上,都标着“衣柜”“储物间”。
“看他挑的藏身位置。”
“这四个地方,离大门都很远,却全卡在死者从客厅去卧室、去卫生间的必经之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