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着一脸错愕的葛正。
“他挑衣柜,不是图好藏。”
“是等死者一个人走到这个固定的点,把后背亮给他。”
激光笔在屏幕上划出一道红线。
“这说明,每个人几点回家、在屋里怎么走,他都摸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这四个死者,不是碰巧撞上的随机目标。”
葛正没说话,盯着大屏幕,手在桌面上慢慢摩挲了两下。
刚才还摸不着头绪的随机杀人案,被这几张图一叠,变成了熟人作案,或者长期跟踪。
许沁看着大屏幕上的死者姿势记录。
“仰躺,趴着,跪着。”
她小声念着,念着念着,后背一凉。
她抬起头。
“姿势是一层一层往上走的。”
她嗓子发紧。
“四个死者的头,全被强行固定朝着窗户。逼着他们看同一个地方,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场景。”
她看向陈望。
“这不是单纯的杀人。”
她咬了咬牙。
“是在逼死者‘看’,逼他们‘忏悔’。是一场重演。”
陈望拿起桌上的物证照片,把前三朵白菊花的微距放大图并排摆开。
“看花瓣的氧化程度,看茎叶的脱水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