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第一朵。
“第一朵,干透了。第二朵,边上发黄。第三朵,花蕊还是湿的。”
他抬眼。
“前三朵花,一朵比一朵新鲜,很有规律。”
葛正凑过去看了一眼,反应过来了。
“花不是一次买齐了随便用的!”
他声音都高了。
“是按固定的时间,一次一次从同一株上剪下来的!”
陈望把照片推开。
“白菊花不是凶手的记号。”
“是他摆给死者看的,让他们忏悔用的道具。”
这回,会议室里再没人提随机杀人。
“陶正顺家里砸坏的电脑硬盘和相机内存卡,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陈望转头问技术员。
“正在加急,最快今晚能出结果。”技术员站直了。
“出结果马上通知我。”
陈望抓起桌上的车钥匙,出了会议室。
天黑了。
滨海的街上起了一阵冷风。
陈望开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,在小区楼下停好车,往单元楼门口走。
楼道外的阴影里,蹲着个精瘦结实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