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四下无人,快速挪动信箱,从信箱后面的砖头里取出情报。
快速看完情报内容,骑上车子匆匆往邮局赶去。
邮局门口已经站了十几个人,都穿着和他一样的绿色工服,肩上都搭着褡裢,互相打着招呼,说着昨天的新闻、今早的粥、涨了价的米。
“马勋,这里!”一个瘦长脸朝他招手,是和他一个投递区的老方,方有根。
马勋走过去,在老方身边站定。
老方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老刀牌香烟,拿出一支自顾自点燃后,压低声音:“听说了吗?虹口那边,昨天下半天又抓了两个人。邮局门口的。”
“抓的什么人?”马勋挑了挑眉头。
“不晓得,有人说是送信的。”老方的声音更低了,“日本人现在连信差都查,碰上疑心的,直接拖走。”
“还好我们的片区在法租界内,不归日本人管。”老方补充了一句。
马勋只是笑笑没说话,作为一个潜伏者,他不会和同事讨论时事和政治相关的话题。
谁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跟着发牢骚,就会被人举报引人注意。
这年头,是人是鬼难说的很。
马勋装好分量好的信件,把帆布褡裢往横梁上一挂,骑车出门开始送信。
他不紧不慢的送着信件,反正不是紧急情报,晚一点也没关系,最重要的是要稳。
两个小时后,他来到了发报员的杂货铺门口,对着里面大喊了一声,“李超贤,有你的信件。”
说着支起车子,从褡裢里拿出一封信,也不进门就等着老板自己出来取。
信封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家信,空白的地方,用隐形药水写了情报。
报务员的任务,就是把情报发回特务处总部,然后接收上面的任务。
“谢谢!”李超贤出门接过信件,只是对马勋点了点头,既不热情,也不冷淡。
外人看起来,两人之间除了送信和收信之外,没有任何的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