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块法币如果换成他穿越前的购买力,起码值20万人民币。
不过法币从开战后,贬值的速度就很快。
现在一百法币可以买两头耕牛,不像抗战结束后,一百法币只能买一两个鸡蛋。
到了解放前,一百法币甚至买不了一粒米。
没错,是一粒米不是一斤米。
短短十几年时间,法币贬值了47万倍。
“不贵,这东西你在外面买不到的,”孙胖子摇了摇头,“这个价格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低价了。”
“好,我要了。”于扬点点头应承下来,没有再讨价还价。
如今的福特汽车,也就两千大洋左右,就这小玩意儿顶半个汽车了,可于扬还是咬着牙应承了下来。
这年头录音机可是顶尖的科技产品,不是普通家庭用得起的,一般也就政府部门或者企业才会采购。
普通人家庭买不起,也用不上。
普通人也就用用留声机,收音机,这还得是城市中产家庭才能用得起。
再一个,录音机私人的确不太容易买到,就算能买到,私人买这个东西,很容易引来别人的眼光。
他买这个东西有大用,所以没必要和孙胖子拉拉扯扯的讲价格,避免给人留下印象。
而且这东西就算讲价也讲不出多少来。
好在于扬早有准备,他这些年存了些钱,特务处的薪资还是挺不错,他一个月四十多法币,他自己存了三百块,加上他出门时顺了他母亲的存折。
大不了过段时间悄悄还回去不就行了。
……
上海法租界,贝当路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。
三楼朝南的房间窗帘紧闭,只在边角留了一条缝,透进一缕灰蒙蒙的光。
周伟文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刚从金陵发来的电报,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