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歌却不管这些。
她看着哥哥一步步走近,眼睛亮得惊人。
那是她哥哥。
今日,终于站到了所有人面前。
外来席位上,秦裂盯着那道身影看了半天,忽然低声道:“他看着不像能打的。”
秦家长老眼皮一跳。
“闭嘴。”
秦裂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但也不像好打。”
秦家长老:“……”
问天台前,顾长渊停步。
他先向祖祠方向行礼,再向父母、祖老行礼。
礼数没有半分错漏,也没有半分刻意。
顾玄微看着他,眼神深处有一瞬恍惚。
十八年前,祖祠里那个裹在襁褓中的孩子,只是伸一伸手,九十九盏帝灯便向他偏斜。
如今,他终于站在了问天台上。
顾天临将黑金族册递给礼官,然后看向台上的少年。
“长渊。”
“入问天台。”
顾长渊点头。
他转身,走到第一道石碑虚影前。
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