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战台猛地一沉。
赤离的火还未完全散去,玄岳的山影已经临近。
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一左一右挤向顾长渊,火焰灼烧,玄山沉压,一时间连战台阵纹都亮得有些刺眼。
山腰处一个年轻修士喉咙发紧。
“赤离和玄岳联手了?”
旁边的人没有接话,只死死看着战台。
顾长渊还没动。
他只是立在原地,右手虚按,白衣在火光与山影之间轻轻拂动。
三丈之内,安静如深谷。
玄岳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他不像赤离那样急,也不像涂山绾那样喜欢说笑。他感知很直接,重就是重,轻就是轻。
可现在,他感觉自己压过去的不像一个第二境天骄的道象。
像一片真正的山河。
不大。
只有三丈。
却沉得离谱。
就在二人气机相持时,涂山绾的银铃忽然响了一声。
叮。
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风吹过玉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