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玄龟山影随之下压,战台发出令人牙酸的低鸣。
咯吱——
青黑石面上,一圈细纹从他脚下慢慢蔓开。
青霄没有说话,身形化成一道青影,风刃比方才更细,也更快。
嗤!
嗤!
嗤!
一道道风刃贴着山河边缘掠过,专找那一线还未完全合拢的缝隙。
螭渊的暗流重新铺开。
这一次不再只走地面,而是分成数十道细水线,从火光与山影的缝隙里穿行。那些水线冷得发黑,贴着战台游走时,连阵纹的光都被压暗了几分。
涂山绾收起笑意,腰间银铃再次响起。
叮。
这一声比刚才更轻。
可山腰处许多修士脸色却齐齐变了。
因为他们眼前一瞬间像看见了自己的执念。
有人看见了故土。
有人看见了死去的亲人。
有人看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机缘。
一名年轻修士呼吸一乱,手掌刚要抬起,就被身旁长老一掌拍在肩头。
“别看战台!”
那年轻修士猛地惊醒,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