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秋也再次抬起玉片。
这一次,他没有强行去看顾长渊深处的命痕,而是看三丈山河运转时最薄弱的地方。
火压正面。
山压上方。
风切缝隙。
水走暗处。
红雾绕心。
黑白玉片锁住山河流转。
六种力量,同时扣向顾长渊那三丈之地。
问道山上所有声音都低了下去。
顾长渊仍旧站在原地。
只是衣袖被火光照得微微发亮。
他能感觉到体内太初帝骨深处,那股古老力量再次浮起。
比上一轮更清晰,却仍旧寂静无声。
像一块留在天地初开时的旧骨,承住过万物第一缕重量。
这个名字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场内无人能看见。
也无人会知道,他之所以能立在六族锋芒之间,不只是因为顾家山河印,也不只是因为气海根基。
还有那一块,自出生起便藏在骨血之中的太初帝骨。
外人看见的,只是顾长渊白衣不乱,身前三丈山河越来越厚。
火落入山间,成了赤色霞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