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仍在烧。
却被山势压着烧。
赤离脸色骤变。
他只觉得自己打出的不是火印,而是一枚被山体吞进去的火星。还没等他抽回气机,那座山影便反震而来。
砰!
赤离胸口像被重锤砸中,脚下火纹当场崩散。
他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,最后强行踩住战台,喉间却还是一甜。
一缕血从嘴角溢出。
山腰处顿时一片哗然。
赤离抬手抹去嘴角血迹,眼神难看到了极点。
可还没等他再开口,玄岳的玄龟山碑已经压下。
那山碑玄黑厚重,带着玄龟一族最擅长的镇压之力,不求锋利,只求稳固。
他很认真。
也很稳。
他知道顾长渊这片山河不能再以普通道象视之,所以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,纯粹以山势撼山势。
玄龟山碑落入一线真象。
咚!
青黑战台狠狠一沉。
问道山上许多修士甚至听见石骨呻吟般的低响。
可顾长渊身前的山河没有退。
反而那片山脉深处,像有另一道更广的地势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