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谷中,雷火气息还未散尽。
赤雷角蜥的尸身横在矿脉旁,鳞甲碎裂,血肉里残留的雷火还在滋滋作响。几块雷火髓晶半嵌在石缝之间,赤银两色灵光缓缓流动,映得谷中雾气都有些发亮。
秦裂握着战戟,身上的赤色战纹一点点亮起。
他刚杀穿一群赤雷角蜥,气血正热,肩头还有一片被雷火灼过的焦痕。可越是如此,他眼里的战意反倒越盛。
雷千劫站在不远处,看了一眼他肩头的焦痕。
“你刚打完。”
秦裂咧嘴笑了笑。
“正好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焦痕处还有细碎雷火跳动。
他像是没感觉到疼。
或者说,疼了,反而更合他心意。
金多宝抱着算盘,已经退到了谷侧一块大石旁。
他不是怕顾长渊输。
青元果林那一战,他亲眼看见顾长渊一人压得二十多个气海境深处修士七零八落。如今秦裂再强,也终究只有一个。
他怕的是秦裂这种人太麻烦。
尤其是这种战斗狂。
赢了想再打一场。
输了怕是更想再打一场。
金多宝看向雷千劫,低声道:“你真不劝?”
雷千劫淡淡道:“劝过。”
“怎么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