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他会输。”
金多宝看了看已经提戟向前的秦裂。
“然后呢?”
雷千劫沉默片刻。
“他说输了也要打。”
金多宝一时无言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是个狠人。”
雷千劫道:“也是个麻烦。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,像是早就习惯了。
可金多宝听着,总觉得里面还有一点别的东西。
不像嫌弃。
更像是同病相怜之后的认命。
谷中,秦裂已经走到顾长渊身前十丈外。
他手中那杆战戟通体赤黑,戟刃上有暗红纹路盘绕,像是干涸多年的兽血,又像被雷火反复淬炼过的裂痕。
赤狱战戟。
秦家年轻一代里,能真正握住这杆战戟的人并不多。
此戟不只是沉,戟中还藏着一股凶烈战意。寻常修士别说催动,便是握久了,都会被那股战意震得气血翻涌。
秦裂年少觉醒秦家古战血,曾有血气化龙之象,后来被秦家战王祖亲自带在身边磨砺。
那位老人教人的方式很简单。
能站着,就继续打。
能握戟,就继续打。
秦家人常说,古战血不是养出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