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赶紧补了一句:
“我不是怕你不行啊。主要是你在宫影席,位置本来就靠后。别说你了,我在旁席听的,都没他们天宫席前面那帮人多。”
金多宝挠了挠鼻尖,声音又低了一点。
“咱也不是说一上来非得压谁。”
“先稳住就行。”
“别让他们拿这个境界说事,后面有的是他们难受的时候。”
顾长渊停了一瞬。
他侧过眼,看了金多宝一眼。
金多宝平日里嘴碎,遇事也爱嚷嚷,可此刻那点担心是真的,连笑都没平日里那么圆滑。
顾长渊看着他,声音仍旧平静,却比方才柔和了一些。
“听了一会儿。”
金多宝刚要松一口气。
顾长渊又道:
“刚好有所悟,便打磨了一下自身宫影。”
金多宝脸上的表情当场僵住。
“啊?”
他差点没把声音压住,又赶紧往周围看了一眼,压低嗓子道:
“听了一会儿?打磨宫影?那就是没听哇!”
“不是,大哥,这可是归源宫听道啊。”
“他们一个个恨不得把道音刻进天宫里,你拿它打磨宫影?”
说到这里,金多宝眼皮跳了跳,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