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殿里,静得只剩八柱旧光流动。
最后一根问宫道柱仍旧隐在雾里,半点光都没有。
那道古声的质问,还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为何不听?
玄罗古教那边,几名弟子死死盯着照宫台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赵修文坐在天宫席前,眼底冷意一点点凝实。
方才八柱齐亮,确实压得他一时无言。
可只要最后一柱不亮,只要归源宫不认,顾长渊方才带来的震动,便会变成更重的笑话。
不远处,陆道尘也盯着照宫台。
他身后残缺的大日宫影轻轻晃着,旧伤被那道古声牵动,脸色更白了些。
可他眼底,却多了一点快意。
压下去。
最好就这样压下去。
照宫台上。
顾长渊终于抬眼。
那些压来的目光,没有让他的神色起半点波澜。
他看向雾气深处,声音不高,却清楚落在每个人耳中。
“道法,不必讲于我。”
前殿骤然一静。
赵修文眼神猛地一沉。
玄罗古教那边,几名弟子脸色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