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抬起右手。
几缕极淡的银黑纹路沿着腕间一闪而逝,很快又沉入经脉深处。
他看了一眼刚刚留下的白痕,没有继续深入。
……
回到族地时,天色已经渐暗。
白花古树下,梵星璃仍坐在石案旁。
她手边摊着一卷旧图,银白星纱覆在眼前,指尖正沿着图上的一道断线缓慢划过。
顾长渊没有刻意遮掩脚步。
梵星璃抬起脸。
“今日比往常晚了一些。”
“界岸发生了些变化。”
顾长渊在石案另一侧坐下,左手拿起桌上的茶盏。
梵星璃覆在旧图上的手指停住了。
她没有追问界岸的变化,只将脸转向他的右手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只是断路反震,不重。”
梵星璃将古图合上。
“将右手伸过来。”
顾长渊看了她一眼,没有拒绝。
右手落在石案上。
梵星璃两指并起,停在他的手腕上方。一缕银白灯火从指尖垂落,沿着经脉缓缓向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