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沉在深处的银黑余痕受到牵引,一点点从血肉之间浮现。
随着余痕离体,压在经脉中的沉重感也随之减弱。
梵星璃身前浮现出一盏小巧的银白灯影。
那些银黑余痕被灯火接住,沉入灯芯下方。火势短暂向下一沉,很快又重新亮稳。
许久以后,她才收回手。
“这是断路留下的余痕。”
“里面还混着那道锁的力量。”
顾长渊活动了一下右手。
经脉中的阻滞已经散去大半,只剩少许余力仍沉在深处。
梵星璃将那盏小灯留在石案上。
“今夜将它放在身旁。”
“灯火会将剩下的余痕慢慢引出。”
“明日我再来。”
顾长渊看向灯芯下方的银黑痕迹。
“会不会太麻烦?”
“不会。”
梵星璃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只是一缕承灯火。”
第二日清晨,她果然再次来到院中。
梵星璃先将手覆在银白小灯上。
灯芯下方积存了一夜的银黑余痕一点点隐去,直至完全消失,她才重新添入一缕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