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过后,就要戒了。”
酒杯举到半空中。
李怀山说这话时,眼中没有丝毫不舍与留念。
只有期盼。
“好,祝李哥早日康复。”
陈洛自不会反驳对方。
他只抬酒碰杯,昂头一饮而尽。
同样是喝酒。
氛围远比上一次轻松不少。
大部分时候,是李怀山在说,陈洛在听。
他只偶尔接茬,或抛出新的话题,让轻松的氛围能继续下去。
酒过三巡。
像是要将憋了多年的话一次性说完。
李怀山越说越兴奋,愈渐容光焕发。
“小陈,你上次说,想练武?”
兜兜转转。
话题又回到练武上。
李怀山主动开口,提起练武一事。
“是。”
“李哥愿意教?”
陈洛双眼明亮,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