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李怀山沉默半晌,再次将酒杯酌满,举杯邀请。
杯子轻撞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来。”
他将酒杯按在桌子上,起身朝屋内走去。
李怀山家中,除父子二人的卧室外,还有另外一个房间。
陈洛好奇地跟着对方,推门而入。
映入眼帘的,是干净整洁的练功室。
老旧木人桩立于边角,表面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,遍布大量深浅交错的凹痕。
一旁的架子上。
扑刀、软剑、开山刀...摆放着十数种兵器。
这些兵器的刃口早已失去寒光,器身却被擦得锃亮。
除此外,还有沙袋、蒲团等等练武用的器械。
它们尽数带着久经岁月的痕迹,却依旧维持着一尘不染。
显然。
在练不了拳,挥不了刀的这些年里。
李怀山在练功室度过的时间,依旧不少。
“拳分内外,兵有长短。”
“你想学什么?”
李怀山一进门,身体便不自觉地站直,整个人的气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
“李哥会哪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