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总现在很忙,没空见客。您几位还是请回吧。”
白秘书愣住了。
他掏了掏耳朵,怀疑自己是不是风大听错了。
“不是,你没听清吗?是沙书记亲自来了!汉东的封疆大吏懂不懂!”
白秘书彻底急眼了,拍着对讲机的金属外壳大声嚷嚷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阿福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,甚至带上了几分嘲弄。
“别说省委书记,就是天王老子今天来了,咱们晏总也没空。”
“嘟——”通讯直接被掐断了。
白秘书傻眼了,举着手僵在原地,像个被人抽了魂的木头桩子。
镜头一转,庄园后院。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几百平米的恒温玻璃花房里,开满了从荷兰空运来的顶级黑玫瑰。
这种花娇贵得很,花瓣像丝绒一样黑得发亮。
光是一株花每个月的保养费,就顶得上普通老百姓大半年的口粮。
晏清风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棉麻休闲装,显得修长挺拔。
他袖口随意挽起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手里拿着一把纯银打造的定制洒水壶,正悠闲地给花根浇水。
细密的水珠落在黑色的花瓣上,折射出细碎的亮光。
阿福踩着松软的泥土,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,微微欠身。
“少爷,沙瑞金和李达康在外头按门铃呢,吵得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