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撇了撇嘴,满眼瞧不上。
“说是十万火急,非要见您一面不可。”
晏清风手腕轻轻一晃,银色水壶里的水流连停顿都没停顿一下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,目光专注地盯着面前那朵开得最盛的黑玫瑰。
“急什么。”
晏清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他放下水壶,拿起旁边托盘里的小剪刀。
咔嚓一下,剪掉了一片微微泛黄的玫瑰叶子。
“这帮大人物平时在空调房里坐久了,骨头都坐软了,容易得病。”
晏清风将剪刀扔回托盘,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这会儿出来透透气,对他们有好处。”
他拿起一条温热的白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。
“今天太阳挺好。让咱们的沙书记在外面多晒会儿,好好补补钙。”
阿福眼角挤出几道笑纹,恭敬地低了低头。
“明白了少爷。那这大门,我就先给他们关死了。”
晏清风没答话,随手把擦完手的毛巾扔进旁边的篓子里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不把这帮官员自以为是的傲骨一寸寸敲碎,他们就永远学不会怎么跟资本说话。
庄园大门外。
冷风刮着落叶,卷起一阵呛人的灰尘。
白秘书像只斗败的公鸡,灰溜溜地走回桑塔纳车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