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好,跑到美国刷盘子,还得躲着黑帮收保护费。
“滴嘟——滴嘟——”
远处的街角,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警笛声。
丁义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“条子?冲我来的?”
他慌乱地去扯床底下的破皮箱,手抖得拉链都拉不开。
还没等他把皮箱拽出来。
“砰!”
地下室那扇满是铁锈的防盗窗,被人一脚连框带玻璃直接踹碎了!
碎玻璃渣子崩了丁义珍一脸。
一只粗壮如铁钳的大手穿过破窗,一把揪住他军大衣的领子。
“啊!别杀我!钱都给你们!”
丁义珍吓得裤裆一热,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一地。
沈破军冷哼一声,像拎小鸡一样,硬生生把他从窄小的窗户框里拽了出去。
后巷里,那辆防弹凯迪拉克安静地停在雨中。
后座的车门敞开着。
沈破军手一甩,把散发着尿骚味的丁义珍直接扔在车门外。
丁义珍趴在泥水里,抖得像个筛子。
他抬头一看,一双纤尘不染的手工定制皮鞋停在自己眼前。
顺着笔挺的西装裤腿往上看,晏清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晏……晏清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