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义珍瞳孔一缩,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完了,晏清风亲自来灭口了!
“晏总!晏爷!饶命啊!”
丁义珍砰砰地磕头,泥水糊了满脸。
“我什么都没往外说!我这就找个桥洞吊死,绝不给您添麻烦!”
晏清风嫌弃地皱了皱眉,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。
手腕一抖,卡片轻飘飘地落在丁义珍眼前的泥水里。
“瑞士银行的无记名金卡,里面有一千万美金。”
晏清风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拿着它,去欧洲买个农场,安安稳稳过你的下半辈子。”
丁义珍愣住了,连哭都忘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银行卡,脑子彻底宕机了。
不杀我?还给我一千万美金?
“买你鞋底的那个小玩意儿。”
晏清风从沈破军手里接过一条热毛巾,擦了擦被风雨吹凉的手指。
“晏爷敞亮!晏爷是活菩萨啊!”
丁义珍反应过来,狂喜涌上心头。
他手忙脚乱地脱下那双破烂的皮鞋,抠开鞋跟的暗格。
一个被防水胶布裹得严严实实的u盘,被他双手捧着递了过去。
晏清风连碰都没碰,沈破军伸手接了过来,装进密封袋。
“十分钟后会有船送你离境。这辈子,别再踏上华夏的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