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心头猛地一跳,腰弯得更深了。
“明白,需要什么议题文件?”
晏清风将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,抬眼看向周远。
那双眼睛里,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贪婪与狂妄。
“清盘。”
只有两个字,却让周远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。
他知道,汉东的天,今晚要彻底翻过来了。
十五分钟后。
一号会议室灯火通明。
二十几位凌霄财团的核心智囊、操盘手、法务总监,正襟危坐。
没人敢交头接耳,连呼吸都收敛着。
晏清风推门而入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径直走到长桌尽头的主位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各位,汉东的刺头已经拔干净了。”
晏清风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,扫视着全场。
“沙瑞金现在躲在省委大院里装哑巴,李达康因为脑溢血还在医院躺着。”
“京城那边派来的搅屎棍,刚才也在铁轨上断了气。”
底下发出一阵压抑的倒吸凉气声。
侯亮平死了?
这个消息太炸裂,但没人敢在这时候多问半句。
“晏总,那咱们接下来的动作是不是可以放开手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