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瑞金下周准备抛出三个市的国企股份来回血,底价多少,哪几家是幌子,u盘里全有!”
“只要凌霄提前卡位,就能把省委最后这点家底,用白菜价全吃下去!”
这下,周远手里把玩打火机的动作终于停了。
他隔着车窗,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省委大秘。
这种级别的机密,要是放在过去。
那是能直接判死刑的泄密罪。
可现在,就这么被人当成讨好主子的骨头,双手奉上了。
“白大秘,沙瑞金可是待你不薄啊。”
周远嗤笑出声,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你这么干,就不怕哪天事发了,被人家挫骨扬灰?”
白秘书咬了咬牙。
索性把最后的遮羞布也一把扯了下来。
“待我不薄有什么用?他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!”
他扒着车窗边缘,眼底闪烁着毫无底线的癫狂。
“我才三十多岁,我不想一辈子在那个死气沉沉的机关里熬资历!”
“周秘,您跟晏爷求个情。只要能让我在凌霄谋个差事,我白某人以后就是晏爷最忠诚的狗!”
听到“狗”这个字,周远乐了。
他终于伸出手,两根手指像夹烟头一样,把那个银色的u盘夹了过来。
“晏爷不缺狗。但缺一条能咬在沙瑞金大动脉上的内线。”
周远随手把u盘扔在旁边的真皮吧台上。
他拉开中央扶手箱,从里面抽出一张纯黑色的磨砂卡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