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啦——”
名贵的西裤布料摩擦着冰冷的大理石地砖,发出一声干涩的微响。
这动静顺着虚掩的实木门缝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三十三层的总裁办公室。
走廊阴影里。
白秘书死死捂着嘴,瘫坐在地上。
他膀胱被惊恐压迫,括约肌疯狂痉挛。
一股温热的尿意几次差点冲破防线,憋得他小腹像塞了块生铁般胀痛。
屋内,沙瑞金根本顾不上门外藏着什么人。
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,死死盯着波斯地毯上那支纯黑的碳素笔。
“呼哧,呼哧。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个漏风的破烂风箱。
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阵阵抽搐,泛酸的苦水直往喉咙眼顶。
但他硬生生把那口酸水咽了回去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下。
活命。
只要能活着离开汉东这个极权绞肉机,要什么脸?
沙瑞金颤抖着伸出皮包骨头的右手。
十根手指抖得像得了重度帕金森,骨节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。
他一把抓起地毯上的碳素笔,却没急着拔笔帽。
他把右手大拇指,猛地塞进自己干裂的嘴里。
上下两排发黄的老牙,对准指肚上的软肉,狠命地咬了下去!
“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