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风。
幽蓝色的全息台阶托着他。
环境涡轮把冷气压在那十平米的悬浮台上。
死死锁在十六度。
冷杉香顺着台阶往下沉。把底下的腥臭味全挡在外面。
花玲珑喉结滑动。
咽下嘴里发干的唾沫。
她出生在旧时代顶级的欧洲老钱家族。
祖上三代都是操盘手。
从小到大,她见过太多大人物。
那些穿着萨维尔街高定西装的政客。抽着古巴雪茄的商业大鳄。
坐在红木长桌前谈生意。
满嘴的法治、双赢、体面。
背地里互相使绊子。为了几个百分点的利润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装模作样。虚伪透顶。
直到晏清风出现。
晏清风不谈生意。他只下达通知。
不讲理,不谈判。直接掀桌子。
花玲珑记得很清楚。
那是在凌霄纪年建立前的一个月。
花家在欧洲有三座深水港。手里捏着千亿欧元的能源股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