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掰都掰不开。两人干脆都放弃了,就让他这么握着。
师娘也不含糊,立刻开始救人。力气大的何剪西都觉得胸口疼。
何剪西感觉这个怪人应该特别会浮水,从皮肤状态来看他肯定泡了很久。
这么长的时间吐出来的水很少,而且有转醒的趋势。
说明他一直在有意或者无意的使用某种特殊的浮水方式。
何剪西从小见过不少人,他又是学会计的。哪怕对这个世界了解并不多,但聪明的脑瓜子和特殊的生活环境能让他很快做出结论。
前提是当前环境不能超出他的接受范围。
不然就难以宕机了。
师娘看张海桐有了点活人气,便着手弄开破破烂烂被水泡的十分狼狈的和服。
衣服被被弄下来,他肩膀和腿上泡的涨白化脓的枪伤暴露无遗。
肩膀上面是贯穿伤,腿上的子弹还嵌在肉里。
加上这人身上乱七八糟的疤和那两把刀,何剪西看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打扮奇怪,还受了伤。身上的到处都是疤。
娘的这家伙长了一张斯斯文文的面皮,合着是他奶奶的道上混的!
这副尊容说不定就是碰上寻仇的了。
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。。
……
船上多了个病号,师娘和他不得不马上返航。他们下海的地方人少,这个时候也不是渔民大规模出海的时间。
到了岸上都没人知道他俩捡了个人回来。
他们暂时把张海桐放在海边的礁石上,用外套裹着,但没打算带回家。
师娘心善,但也不是盲目心善,好到什么人都往家里带。